当前位置:首页 > 爱情小说 > 文章内容页

【星月】太阳升起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爱情小说
   春山穿过玉米地时,光着的膀子已被玉米叶子划出好几道血口子,疼的春山呲牙咧嘴,加上出了很多汗,那伤口处吱吱啦啦的难受。正午的阳光很耀眼,弯弯曲曲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人在走动了。春山飞快地朝家的方向窜去,走在二枝家门口。春山猫着腰生怕二枝的哥哥,大虎看见。   这个大虎,妄加干涉他和二枝谈恋爱。本来俩个人青梅竹马的,一起读完中学后,又都回山里了。侍弄土地,去年,春山跟三叔去城里混,在一家基建队做了小工头儿。挣钱不少,也不怎么累。工地有个做饭的小娘们,很漂亮。一双丹凤眼勾的男人,魂不守舍。一个秋波递过来,没几个不上套的。基本上是这帮泥腿子,一次二十三十的,甚至一盒火柴,一个面包,小娘们也不嫌少,她自己也说,“男人女人嘛,就那么回事,穿上裤子都是正经人,裤子脱了就是一帮流氓,女人只要把大腿叉开,钱就流水般来了。”   春山每次去食堂打饭,她就拿眼睛瞄着青山,瞄的春山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你看什么?我身上又没怪物!”“哈哈啊,人家喜欢看吗。小白脸,有空陪陪姐姐呗?”“啊?我?你可饶了我吧。春梅姐,我还是小伙啊。”“吆,小伙咋的?我就稀罕童男子,嘿嘿……”春梅说话间,伸手朝青山的裤裆摸了一把。春山的脸像被牛舔了,红得发紫。那命根子被小手摸捏的起了兴,高高支蓬着裤子。害的春山双手端着饭钵弓着腰护着前边,回到工棚里,以后工友们就老嘲笑春山,搞得春山很狼狈。   春梅是真的看上青山了,给春山留好的饭菜。食堂只要改善生活,春梅就偷偷搁点瘦肉鸡大腿什么的。等没人的时候,塞给春山。“哪吃吧,小死鬼,没良心的。姐对你多好,就不正眼看姐!”春山不要,但无法拒绝这食物的诱惑。还是接了,一来二去。春梅更大胆了,只要春山在宿舍,她就扭着水蛇银腰。来了,紧挨着春山,不管不顾的将手搭在春山肩上。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让三叔知道了。把春山叫到僻静处狠狠骂了一顿。又不敢解雇春梅,她是包工头的叔辈妹妹,三叔只是个施工员,奈何春梅?   后来,春梅晚上来宿舍找春山去外边溜达。春山一看再不走,恐怕真的把持不住自己,三叔说,“你回去吧,等三叔抽空再给你联系好活,你再来。”春山明白,三叔是下逐客令,也不可能有以后了。拾掇好行李卷,灰头土脸滚回山里。还好,二枝来接自己。在羊肠子似的山路上,二枝接过青山肩上的行李卷。春山诧异的问,“二枝,你咋知道我今天回家?”二枝调皮的一笑,“我是你肚里的蛔虫吗。我啊,听大妈说的。你上我家了?”“嗯嗯,我妈,她身体还好吧?”“什么话?亏你说得出口。当然好了,我几乎每一天都去,帮大妈剪剪紫苏叶,哦。还有枸杞子呢?这药材还很贵呢!大妈种的二分地也能卖个千八百的。大妈说了,等卖了钱,给你买草莓苗,准备叫你在家扣大棚,不出门得瑟了。大妈说城里人花花肠子多,怕你吃亏。”   春山叹了口气,那时是四月吗。田里的油菜花开得如火如荼,一闻满鼻子清香,“不走了,二枝。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走了!”“那好啊,春山,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真的吗?我天天都盼着,能和你在一起,在村子里搞点事业,毕竟城市不适合咱们泥腿子。”“可是,二枝,你哥和你爹一直不喜欢我在村子里,觉得这样没出息,而且,二枝你也瞧不起我是吗?,二枝刚才的喜悦瞬间黯淡了下来,“是啊,我爹和我哥哥是不喜欢你……他们也不知咋回事。反对咱们。唉,青山,要不,有机会,有机会……我们远走高飞,离开这里,你看好不好?”青山望了望厚重的大山,低下头,“问题是离开了,那我妈怎么办?我爹又去的早。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吧?”“也是啊……”二枝不说话了。一前一后回到春山家,从那天起,二枝有空就来青山这儿。   春山在村里,从村支书黄大麻子那里,承包了两亩土质比较肥沃的土地,做草莓大棚。万事开头难,一没资金,二无技术。跑银行贷款,去了好几次。人家要担保人,上哪找担保人。春山在乡亲们眼里是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谁敢给他做担保?再说,这事就得找村里的会计,二枝的爹,便是会计。春山怂恿二枝回家说服她爹。二枝在饭桌上,刚开口提到春山,就被爹呵斥住了。“吃饭,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以后少和那小子来往,听到没?”“为什么,爹?”“不为什么,就是看不上。”二枝说,“凭啥?就因为他家穷?你不是说过,穷富不扎根吗?”“二枝,你少白扯。听爹的没错!”大虎撩了一嗓子,二枝放下筷碗,气呼呼地离开了,“哎呀嘿,老婆子,看你教育出来的好闺女,还不管管,翅膀硬了。”   翠兰白了二枝爹一眼,“她不是你的种?倒霉样,还腆脸说。”“哎哎,翠兰,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哈。”二枝爹怕翠兰揭他伤疤,赶紧圆场道。翠兰说,“怎么在儿子面前不敢放肆了?早干嘛了来着?睡人家老婆时,咋啥都忘了?”“翠兰你个彪老婆,你给我闭嘴!”大虎呲了呲黑黄的牙齿漫不经心地说,“妈,好汉子占九妻,赖汉子老婆一个还是别人的,我我……是支持爹的,有你吃有你穿就得了呗,以后少犯彪病。”“去去,老少一个味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二枝爹打着酒嗝往被垛上一躺。拉撒着双腿,很享受的样子。   二枝在那屋烙起了烧饼,咋办呢?贷不到款,春山的大棚就建不起来,他正等消息呢。思来想去还是的求求哥哥大虎,下了地。进了哥哥那间,掩上门。“干什么?来叫我做随客哈?”“哥哥,嘿嘿,妹妹就求你了,春山他也不容易。哥哥,你就帮他一回吗。”“不行,咱爹指定不同意,”“那你就瞒着爹呗。”“瞒了初一还瞒得了十五?”“哥哥,只要你答应帮春山这个忙,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依你。”“哦,二枝这可是你说的哈。”“嗯呢,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掉。”兄妹俩拉了钩钩。   春山是在端午节后,拿到了银行的贷款。但是,很快春山后悔了。因为,二枝是应称了大虎哥,要嫁给副乡长刘根年的二儿子,帅儿做媳妇的。大虎直接找的帅儿,把这事顺利办妥了。资金已经投到生产里了,抽不出来了,春山悔青了肠子,他是爱着二枝的,如今心上人为了自己,牺牲一生的幸福,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做老婆。春山扔下大棚里的活,风风火火去找二枝。刚好二枝正从家里朝外走,春山拽起她的胳膊就跑,二枝由着春山,一路跌跌撞撞,钻进一片玉米地深处。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过了一阵,春山定定的望向二枝,穿着薄薄的短袖衬衫的二枝,胸脯高高挺拔着,因为慌乱,前面的两只扣子已脱落,春山一阵骚热,只觉血往上涌。没等二枝反应过来,春山的怀抱深深张开了。“春山不要啊!”还没等二枝再说什么,春山的嘴已紧紧砸住了二枝。起风了,刮得玉米叶子沙沙响。大山沉睡了似的,静谧而辽远。   大虎是最先知道,二枝和青山钻玉米地的,大虎气得肺都砸了。妹妹不是黄花闺女,咋嫁人家乡长的公子?当务之急,只有赶紧把二枝嫁过去!以免节外生枝。和爹商量了一晚上后,大虎决定先给春山这小子一顿下马威,否则,一旦被乡长家知道,这亲事就会泡汤!   春山的大棚初步建设已成型了,阳光暖暖的耀着大地。春山想等大棚淘得第一桶金,再扣几座。出不了几年,翻修了房子。就娶二枝过门。二枝已经是他的人了,一想起那销魂的时刻,春山的命根子就发胀,涨的要撑破裤子见见太阳。和二枝在玉米地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熟练,做梦也想不到,男人女人在一起会那么爽,春山已和二枝约好了。晌午后,再去那片玉米地。二枝说,不要了吧,爹和大哥会发觉的。春山说,“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人。”“二枝说,好吧,青山。”   刚吃罢晌饭,春山也没休息,就来大棚这等着二枝。都刮风了,凉飕飕的,春山朝街上扫了几眼。“嘿,干嘛你,吓死我了。”二枝从小道过来的,在春山脊背上拍了一下,吓得春山一哆嗦。“走,到玉米地去,我都等不及了。馋猫,就是嘴急。又不是偷一次。呵呵,来吧。”穿过唯一的那条街,进了靠近大青山的那片玉米地。春山就迫不急待将嘴拱进了二枝的怀了。“春山,春山你听我说,我老感到这几天不好,左眼皮一劲跳。”春山忙活那一对小鸽子呢,哪里顾得上二枝说什么。正在这时,一条人影闪进玉米地。没让春山醒过神,大虎的拳头就冲他面门打来,“哥哥,你干什么,别打春山!”   “谁叫他勾引你,欠揍。”大虎的拳头再次捣来时,二枝挡了过去,“春山你快走啊,你还愣着干啥?”“大虎,我和二枝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为什么横加阻拦?”“你放屁,张春山,你能有乡长家的实力,我就把妹妹嫁给你!你说,你有武汉治羊癫疯科权威医院吗?没有,赶紧的给我滚蛋,不然,休怪我拳头不长眼睛!”   二枝死死抱着大虎,哭丧着声音嚎道,“春山你快走啊!啰嗦什么!二枝,你保重啊!”春山扭过头钻出玉米地,一口气跑到清水河畔。坐在草坪上,越想越不是滋味。二枝的爹和哥哥全是势利眼儿!不行,不能让二枝嫁给乡长的二公子,那个吊儿郎当的人。怎么办,看来只有领二枝远走他乡了,大棚做得半途而废,钱搭进了那么多。还是走不了,一走了之,他们会找妈撒气的。看来二枝爹和哥哥,决意要把二枝嫁给乡长二小子了!   一阵揪心的疼袭上胸口,二枝是自己的女人,他怎可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抢去?春山想了想,还得去他们家,当面向二枝爹求亲!注意已定。春山回家,将提亲的事对妈说了,路平皱了皱眉头,不成啊,“春山,你去也是白去。就二枝她爹,那爷俩子眼光高,会瞧得起咱这等人家嘛?春山,我看你还是稳稳当当的把大棚建好了,等有了钱,有了梧桐树,还愁不来金凤凰吗?”   “妈,我就要二枝。我们,我们都那个了。要是二枝他爹不同意,我就把和二枝睡觉的事儿,说出去!”“傻儿子,那对你还有啥好处咋的?我才不管呢!大不了打一辈子光棍。别傻了啊?听妈的话没错。不听!我这就去。”   春山披上白衬衫转身去了二枝家,二枝爹正在炕上抽香烟。二枝被大虎找回家,就被爹一番臭骂,便强行叫黄昏时,去乡长家探讨结婚事宜。春山的出现,着实让大虎蒙了,难不成是来找事的?“你……你,来干什么?”大虎迎上来问,还是很怵。“我来就是想向叔和婶求亲的。”“哦?张春山,你小子好大个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娶二枝?”二枝也吃惊地盯着春山,怕剑拔弩张的打起来,春山清了清嗓子说,“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诚心诚意向叔婶求亲的。是的,我没有乡长家的实力,可我有爱二枝的心。我会好好呵护她一生的!”   “张春山,这个世界一句话,离了钱和权,你寸步难行。要不是二枝答应和乡长家二小子处对象,你能带出款吗?还有,张春山,看在我和你们家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做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知道吗?我如果反咬一口,你强奸了二枝,这辈子,你会在牢房吃几十年的窝窝头!趁着山里老少爷们,谁也不知道你们做的丑事。你识时务的,赶快悬崖勒马。欢欢喜喜看着二枝,做了喜娘,你不开心吗?”春山没想到二枝爹会倒打一耙,没想到二枝也退缩了。出了二枝家,春山径直去了村中的小卖部。   喝的酩酊大醉的春山,在家昏睡了两天。第三天就听见山里响着好听的唢呐声。春山爬起身,问在院里搓苞米的妈,“谁家有喜事吹吹打打的?妈也没抬头,”幽幽地说,“二枝今天定亲了。”   春山发疯般冲进二枝家的院内时,就看见乡长家的二小子一身笔挺西服,从一辆桑塔纳轿车出来。牵起二枝得手要钻进车里,“二枝!二枝,不要啊!”春山情绪失控的冲过来,要拽二枝。“二枝,你真的狠心,不要春山了吗?”“张春山,你这个疯狗,看我不揍你!!”大虎上前秏住春山的衣领就是一顿耳光。二枝扑过来,“哥哥,你就别打春山了,今天是妹妹喜庆的日子,不要再闹腾了好吗?”“二枝,春山摸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我就要你一句心里话,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二枝别过脸去,这山这水曾见证着她和春山多少美好的岁月。可是,贫瘠的土地,厚重的世俗,又无法令自己做主。“春山,过去的就过去了吧,你就放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二枝,春山上来扳过二枝的肩。“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了,我就放手!”   二枝缓缓抬起泪眼,“春山不要逼我了,人各有志,何必强求,我已经忘记了过去,我……。”“你说啊,二枝,以前的故事,你都忘了吗?”“张春山,放手吧,我不爱你了。自始自终,我只当你是哥哥。”二枝松开春山的手臂,头也不回地钻进轿车。当轿车离开二枝家院落,春山追随在车后,跑了有三里多路。   二枝和乡长家二小子的婚期订在十月一,快收割玉米了。春山郁闷死了,想约二枝见最后一次面。二枝去河套洗衣服时,与春山相遇了。“二枝,答应我给我最后一次,也算咱们相爱一场。”二枝犹豫了会儿,还是点头了。   绿黄相间的玉米纱帐,为他们做了睡床。但彼此太投入了,没发现旁边地里有人。放牛的刘老二,在田里拉屎。目睹这一幕,知道该敲一下竹杠了。喊了声,“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青天白日的。”春山一屁股坐在地上,上衣和裤子已经被刘老二攥在手里。“春山,你胆子不小啊,连乡长的儿媳妇也敢睡?”“刘二哥,把衣裳给我。”二枝说,“你想敲砸吧?”“哈啊哈,还是二枝聪明,了解我刘老二,山里谁不知道你的德行?”“少废话,还有春山你小子。如果不给我这个数,休想走,我给你们捅到乡里去!”刘老二伸出一巴掌,“多少?”春山问,“五十?”“呵呵,你小子打发叫花子啊?”“五百!少了五百,我立马把你们揪到乡政府!”“刘老二,你太黑了,狮子大开口!”“给不给吧?”刘老二扬了扬春山的衣裤,威胁到,“不给可别怪我不讲究哈。”   二枝整好衣衫,轻轻说,“春山,别说了,这钱我有。算辽宁治疗癫痫排名我们倒霉,遇上活鬼了。”二枝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五百,“刘老二,把衣裤给春山。”“好啊,你先将钱给我。”二枝把钱扔在地垄上,刘老二像狗一样,哈腰捡起钱。却没换给春山衣裤,“嘿嘿,春山你小子记住,衣裤今天我不给你,你穿着长春的癫痫病医院哪里治疗效果好裤衩回家吧,我留着这衣裤穿穿,瞧我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的。”“你你,简直是畜生!"”春山骂道。你小子再骂,我就去乡里你信不信?还有你,二枝。告诉你爹,在分责任田时,多给我量几分!别他妈的心眼子北京军海医院治癫痫专业吗不正,丧良知!”二枝羞愧难当的出了玉米地,重新去河套,把自己好个洗。   春山只穿条三角小裤衩,从玉米地拐出来,抄小路穿过那条街。做了贼似的,绕过二枝家门前。跳进自家院里,胳膊上被玉米叶划得伤痕累累。妈在那间睡觉,没看见这一幕。春山一通憋气,左思右想不是滋味儿,自己爱的人马上要做别人的媳妇,越寻思越难受。   乡长家的二小子被人用菜刀砍了好几刀,但没伤到要害,只是后背受了点伤。可情节严重,刑法上说,是故意伤害罪。那天他刚从轿车下来,往二枝家走。就猝不及防的挨了那么几刀。等送到县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二枝也松了一口气。   春山很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蠢事。他要在监狱度过三年时光。谁是谁非,试问有几人能说得清楚?只是春山明白。三年后,二枝已经做妈妈了。   共 580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