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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悠悠往事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爱情小说
摘要:人的一生,会经受许多历练,也总会感悟许多哲理;会有许多往事需要回味,也总会有许多故事值得怀恋…… (一)养金鱼   红红绿绿的盆栽在我手下不出两月就会成为干柴,大家都嘲笑我是名副其实的“摧花辣手”。朋友告诉我,养花莫如养鱼。我信之。对于养鱼我并不陌生,孩童时曾在老家院子里养过,也粗略知道养鱼之道。现在既然养花无缘,只能期待自己养鱼有方。   那天在朋友家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朋友饲养的金鱼不仅品种繁多,且个头只只都有小拳头般大,身姿奇异,色彩绚丽:那眼泡晶莹飘飘若仙的“水泡眼”,那腹圆头尖身披彩鳞的“珍珠鱼”,那头戴红冠熠熠生辉的“鹤顶红”,那尾似蝉翼风姿绰绰的“蝴蝶尾”……在玻璃鱼缸的碧水中翩翩起舞。如此的优雅,如此的惊艳,我见所未见,不由深为羡慕和赞叹。在朋友的鼓励下,我兴趣勃发,信心倍增,几天之内便完成了养鱼的准备工作。   养鱼之后,我的生活多了一份牵挂,也多了一份乐趣。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水族箱前,看着那纯黑如漆、鲜红如火或粉白相间的金鱼游弋于清澈碧水中,珠鳞闪烁,鳍尾摇曳,仿佛在欣赏一幅会动的国画。   为了让鱼儿长得快,长得肥,我一反往常的懒怠,起早到河边捞水蚤(虾几)喂鱼,经常为鱼缸擦洗换水,还把珍藏的南京雨花石和海南贝壳放入鱼缸,力图为鱼儿创造适宜的环境。每逢出差我不惜长途话费,要老婆女儿勿忘为鱼儿喂食;若是一家人外出旅游,也要把房门钥匙交给朋友,让他们做金鱼的临时监护人。   看着鱼儿一天天肥壮,特别是来客惊诧鱼之艳丽时,我心里总是甜滋滋的,颇有成就感。可惜好景不长。一天,一家人在外玩至晚十点多才返家,一看到小区黑灯瞎火,我的第一意识就是停电会使金鱼缺氧,急忙三步并为两步,匆匆打开房门,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到鱼儿全都漂浮在水面,艰难地呼吸着。我手忙脚乱地拿出干电池氧气器为鱼缸充氧,但为时已晚,昔日游姿飘逸的金鱼如今或浮于水面,或沉于缸底,不思游水,不食鱼饵。几天之后,这些金鱼就全军覆没,令我惋惜不已。   重整旗鼓后第二次养鱼,我格外小心,一家人外出时总记着打个电话,询问邻居小区有没有停电。但一次阴差阳错,我又亲手断送了金鱼的性命。那天,我为鱼缸换了水,并和平时一样为鱼缸添加了两汤勺的食盐,以提高金鱼的防病能力。第二天一早我发觉鱼缸里的水有点发白,鱼儿精神呆滞,失去了往日的灵性。正百思不得其解时,老婆在厨房嚷嚷着说,味精怎么用得这么快?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原来投放鱼缸的竟是味精,而不是食盐。   经历了两次打击,我完全丧失了养鱼的自信心。从此,再也不敢养金鱼了,因为被冠以“金鱼杀手”之名,是特别令人难堪及不愉快的事。   (二)看电影   已经有好长好长的时间没去影院看电影了,现在连电影院究竟是啥个模样都全然不知了。   记得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去庐山旅游,导游一再怂恿说:中国只有庐山影院独家每天从早到晚循环放映单部影片《庐山恋》;看电影找游览过的景点是庐山旅游的特色,经不起忽悠,便有了最后一次进影院看电影的纪录。   此后,常有电影大片上映的信息,我却从来没有动心去过影院,偶尔在电视和网络上观看炒得火热的影片,尽管有名编名导名演员的豪华阵容,有扑朔迷离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有气势恢宏美不胜收的画面场景,不知何因,总是撩拨不起我欣赏电影的激情和欲望。   然而回想儿时,最令人兴奋的事莫过于看电影了。每逢学生专场,那心里真是乐开了花,看完电影后的一周半月时间都还在津津有味地模仿着影片中的对白与动作,可惜此等享受一学期仅两三次而已。后来学校附近万松山驻军晚间面向市民放映露天电影,我便成了山上免费看电影的常客。   天未入暮,万松山山路上就熙熙攘攘,人人都携着一只小板凳上山去抢占最佳位置。有一次去晚了,银幕前已挤得水泄不通,只好坐在银幕后面,虽然画面全是反向的,我还是兴致勃勃地看完全场。   部队放映的电影大多是战斗片,这正合孩童的胃口,往往是银幕上枪炮大作,银幕下喊声一片。电影一散场,只听呼兄唤弟人声鼎沸,大伙成群结队,披着皎洁月光,哼着电影插曲,谈着电影情节,沿着弯弯山路鱼贯而下,此情此景至今还时时浮现在我的眼前。   “文革”风暴使中外影片一夜之间都沦为“封资修”的大毒草,影片被打入“冷宫”,想看一部电影故事片就成为一场奢望。记得一次在湖岭,闻讯邻近公社晚上放映电影,我们高举火把,花了近一个小时从崎岖山路过去。天不作美,电影刚刚放映,挂银幕的竹竿就被大风吹得摇摇晃晃。放映员使劲呼喊:“请贫下中农同志,快快帮助加固银幕。”后来风骤雨急,放映被迫终止。我等垂头丧气返回,这时溪流汹涌,水齐腿深,越过溪流时差一点被洪水卷走。   好在最终阴霾散尽,春回大地,影片陆续解禁,我等又成为影迷族一员。但那时影迷并不好当,解禁影片一部接着一部,观众大都“饥不择食”部部都想看,电影票成了俏手货,票房门口老是挂着“满座”的牌子,想看电影要托人求爷爷告奶奶,有时咬咬牙买下高价票以解馋,更多的时候或因钱袋空空,或因没有门路弄到影票,只能忍看影片档期的结束。   八十年代,影坛百花盛开,生机盎然。李秀明、张金玲、陈冲、刘晓庆、张瑜等电影明星不断涌现,新影片如雨后春笋看得人眼花缭乱,这时已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去看每一部影片,便订了《大众电影》,通过杂志介绍,选择自己喜欢的影片。后来随着生活节拍的加快,工作压力的增大,以及娱乐形式的多元化,看电影的次数也逐渐减少,直至最后和影院完全陌生。   现在影院日见冷落,有调查称:北京平均每人每年看0.6次电影,也就是近两年只看一次电影。有人呼吁“拯救电影”,我却不以为然。看电影作为唯一的大众文化娱乐形式的时代已经过去,网络的崛起、电视的普及,让每个人都有了更多的选择。这其实也十分正常。   曾经看电影的岁月,已经成为我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美好记忆,而曾经有过的电影情缘却只能永远属于过去的那个年代。 如何快速的治疗好癫痫安顺好的癫痫医院去哪找哈尔滨看癫痫病哪里看的比较好合肥癫痫病的医院在哪